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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我的至爱,以后和我斗歌、斗嘴的人少了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讲...。”

电话彼端,甄妮的声音哽咽着。对她而言,刚为母亲办完丧礼不久,又接到至友罗文面对最后的弥留,真是情何以堪。

或许是好友之间的心电感应,甄妮昨天从白天起就坐立难安,旧金山傍晚时分,接到从香港打来的一通电话,甄妮心里就已经有数。

张彻的太太在电话中哭着说:“他很辛苦,又不肯打针 (吗啡 ),只好强自忍着痛,现在休克半昏迷了。”张彻今年六月刚走,张太太又眼看着罗文的生死挣扎,他们都是最好的朋友。

刚吃完晚饭,甄妮家中电话再度响起,女儿 Melody 接听之后就哭了,是罗文的助理阿东打来。甄妮说:“帮妈妈办完丧礼之后,我到香港几天,本来和肥肥约好去看罗文,但大概怕我带丧,没有去成,我心里就有预感,我跟 Melody 讲,我们这一飞(返旧金山 ),恐怕没机会再见到罗文 uncle 了。”



今年七月,甄妮返港参加张彻的丧礼,当时她与 Melody 曾到罗文家共进晚餐。甄妮说:“他已不太敢出门,因为怕香港媒体,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食主义者,他本想吃牛排,想到中环利宝大厦下面的牛排店,但后来又不想出门,只好叫我去超商买四片牛排,去他家叫阿东煎给他吃。”

甄妮说:“那晚,张太煮鱼煲汤,我们一如以往聚会边吃边聊,他爱吃,完全不忌口,看见 Melody 把肥猪肉去边,他还说你不吃给 uncle 吃,我男朋友从大陆带回来四盒贵味荔枝,他一个人就吃了两盒。”

甄妮说:“这就是他的人生观,就像他不肯打针止痛,与病魔抗拒到底,某些时候他特别固执。罗文百无禁忌,他独立豁达,嘴上潇洒,有自己的生活与朋友,像哪咤一样。”

罗文最后的舞台表演,几乎都与甄妮同台。2000 年甄妮在香港“红磡”演唱会,以及随后 2001 年初巡回广州、汕头、佛山,以及星马的演唱会,都是请罗文担任特别来宾。直到去年年底甄妮再请罗文同台,罗文精神状况不好,怕负荷不了,也就不能唱了。

甄妮说:“以后和我在台上斗歌的人少了,罗文的舞台可圈可点,我们不能和外国人比,外国歌手人家有设备帮衬,我们中国人只有凭本事,靠才艺。罗文的才艺正是这一行的佼佼者,香港没人可以跟他比,他在台上古灵精怪,够风骚,舞台本来就要凭本事表演,一位歌手肯为舞台打扮,那才是专业的表现,今天能像罗文那样尊重舞台,肯牺牲打扮表演的又有几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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